核心内容摘要
AcFun:一个弹幕视频网站的兴衰起伏与生存现状观察给公选课当过补充材料,学生反馈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学这个概念。语言通俗,但没有把科学讲成尴尬段子,分寸拿得住。正误对照版块适合快速建立框架,也方便转发给家人。推送可按兴趣关停,不会一大早就被震惊体吵醒。好的工具不吵不闹,但你会总想起打开看一眼。至少在我这儿,它已经从尝鲜变成了习惯。
AcFun:一个弹幕视频网站的兴衰起伏与生存现状观察
你上一次打开AcFun是什么时候?还记得那个蓝色的界面吗?🟦
如果你是个老网民,大概对这个名字不陌生。如果你是个00后,可能只是听人提过。AcFun,简称A站,是中国弹幕视频网站的鼻祖之一。比B站还早。对,你没看错,它才是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但这些年,关于A站的消息越来越少了。偶尔上一次热搜,多半是“又出事了”。它到底经历了什么?现在还活着吗?值不值得用?今天咱们就聊聊这个网站,不吹不黑,就事论事。
一、AcFun到底是个什么网站?
先把基础信息说清楚。

AcFun成立于2007年,最初是一个以动画、漫画、游戏内容为主的视频分享站点。它的核心特色是弹幕——就是那种从屏幕飘过的评论,看起来像子弹飞过去一样。这个玩法最早就是从A站普及开来的。🎯
它的内容板块包括:
动画区(新番、旧番、mad/amv)
游戏区(实况、攻略、赛事)
娱乐区(鬼畜、搞笑、音乐)
生活区(日常、美食、手工)
文章区(专栏、杂谈)
如果你把B站当作参照物,A站的体量大概是它的几十分之一。这个差距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十几年里一步步拉开的。
二、AcFun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说实话,A站的历史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就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中间还摔了好几跤。 😅
我按时间线梳理几个关键节点:
2007年:诞生。 中国第一个弹幕视频网站,比B站(2009年)还早两年。当时吸引了一批核心二次元用户。
2010年前后:B站崛起。 B站以更稳定的服务、更友好的社区氛围快速追赶,A站反而因为服务器不稳定、管理混乱开始流失用户。
2014-2017年:频繁换东家。 A站多次易主,管理层动荡。有段时间网站经常打不开,用户戏称“A站又炸了”。
2018年:差点关门。 那年2月,A站一度无法访问,官微发了一条“我想再活五百年”的微博,引起大量转发。后来被快手收购,才算续了一口气。
2020年至今:低调运营。 被快手接手后,A站定位调整为“硬核二次元社区”,用户规模不大,但有一批忠实拥趸。
我做了个简单的对比表,你看一下:
| 对比项 | AcFun | B站 |
|---|---|---|
| 成立时间 | 2007年 | 2009年 |
| 当前状态 | 小众运营 | 上市公司 |
| 月活用户 | 百万级 | 亿级 |
| 内容特色 | 硬核二次元 | 泛娱乐综合 |
| 社区氛围 | 偏核心向 | 偏大众化 |
三、现在的AcFun还能用吗?
可以。网站和APP都在正常运行。
不过你得调整一下预期。它不像B站那样什么内容都有,更新频率也没那么高。但如果你喜欢某些特定类型的视频,比如:
老番剪辑
硬核游戏攻略
鬼畜调教
小众音乐
A站上还是能找到一些别处没有的东西。🎮
它的APP叫“AcFun”,应用商店能搜到。注册流程正常,不需要邀请码。弹幕功能也还在,只是活跃度比不了当年。
四、使用AcFun需要注意什么?
任何平台都有需要注意的地方,A站也不例外。我列几个实际的问题:
第一,内容更新频率。
部分UP主更新很慢,有些甚至已经停更。你关注一个账号,可能几个月看不到新视频。这不是平台的问题,是创作者生态的问题。
第二,社区活跃度。
弹幕和评论的数量比高峰期少了很多。有时候一个视频只有零星几条弹幕。如果你习惯了热闹的互动氛围,可能会觉得冷清。
第三,账号安全。
任何平台都要注意账号安全。A站支持手机号注册,建议开启二次验证。不要用和其他重要账号相同的密码。🔐
第四,内容版权。
A站上有部分用户上传的影视片段、动画资源,版权状态比较复杂。作为普通用户,观看没问题,但不要下载传播。
第五,充值消费。
A站有“AC娘”虚拟礼物和会员服务。充值前想清楚,你是为了支持喜欢的UP主,还是为了解锁某些功能。理性消费,量力而行。
五、AcFun和B站的区别在哪?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我试着从几个维度说清楚:
用户群体: A站用户偏核心二次元,很多人从早期就一直在用。B站用户覆盖面广,从学生到上班族都有。
内容调性: A站更“硬”,宅向内容比例高。B站更“泛”,生活、知识、科技类内容占比大。
社区氛围: A站人少,讨论相对集中。B站人多,评论区风格更多样。
商业模式: A站背靠快手,但商业化程度低。B站有游戏、广告、直播、电商多条线。
我的观察是:A站更像一个“小而美”的据点,B站更像一个“大而全”的广场。 没有谁好谁坏,看你想要什么。
六、AcFun现在还值得用吗?
这个问题得看人。
如果你是对二次元文化感兴趣的新用户,A站的内容量可能不够你看。B站、其他平台的选择更多。
如果你是老用户,对A站有感情,那它还在,偶尔回去看看,翻翻老视频,也挺好。
如果你是想做视频的创作者,A站的流量确实小,但竞争也小。同样的内容,在B站可能石沉大海,在A站反而容易被看到。📹
我的个人观点是:A站的价值不在于它有多大,而在于它还在。 一个运营了十几年的平台,承载了很多人的记忆。它可能不会再回到巅峰,但只要还在运转,就还有它的意义。
七、关于AcFun的一些常见疑问
Q:A站是快手的吗?
A:是的。2018年被快手收购,目前是快手旗下的产品。
Q:A站和B站哪个早?
A:A站早两年。A站2007年成立,B站2009年。
Q:A站为什么叫“A站”?
A:AcFun的简称。关于名字由来,有几种说法,比较流行的是“Anime Comic Fun”的缩写。
Q:A站还有弹幕吗?
A:有。弹幕是A站的标志性功能,一直保留着。
Q:A站需要付费吗?
A:基础观看免费。有会员服务和虚拟礼物,属于自愿消费。
八、个人观点:一个网站的寿命,不只看它有多热闹
聊了这么多,我说说自己的想法。
互联网产品的更替速度很快。今天火的,明天可能就没人提了。A站从最早的弹幕网站,到后来被B站超越,再到被快手收购,一路走来磕磕绊绊。它没有消失,但也不再是舞台中央的角色。
有人觉得它“凉了”,有人觉得它“还在坚持”。这两种说法都对,只是角度不同。
我觉得,评价一个网站,不只看它的用户数、市值、热度。还要看它有没有给一部分人提供价值,有没有在某个阶段做过开创性的事。 A站这两点都做到了。
至于它未来会怎样,说实话,谁也说不准。可能继续小众运营,可能某天突然关停,也可能找到新的方向。作为普通用户,你能做的就是: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换。不用为它惋惜,也不用替它操心。
网络世界很大,容得下各种各样的平台。A站只是其中一个。它曾经热闹过,现在安静了。这也是一种存在方式。🌊
📕作者: 马增平撰 · 更新于 2026-10-07 08:50:25
翻译、点菜、找路线,AI眼镜能行吗?我在国外试了6天
我没在门口花钱请中文讲解,毕竟,按发布会的说法,它应该能看懂眼前的世界,流利地为使用者讲解看到的一切。事实上,它也确实讲得出大皇宫的历史意义,虽然笼统,但流利。但当我问它,壁画上画的是哪一段神话故事时,它答不上来了。 回想起一路经过的那些热情招揽生意、操着流利中文的讲解员,我感到有些后悔。此刻再想回头找中文讲解,已然来不及,景点门票要103元,出门就作废。 汗珠从额前滚落,我和同行人最终下定决心,厚着脸皮追上两个请了中文讲解的女生,问能不能花钱拼个团。好心人答应了,最终游览的结果还算完满。 AI眼镜主打的几样本事,翻译菜单、导览讲解、第一视角拍摄,几乎每一条都踩在出境游的刚需上。这个假期,不少人把它塞进了行李箱,指望它在异国他乡派上用场。但这只是我在泰国的6天5晚里,跟AI眼镜“搏斗”的一个片段。 这次,我带了两副眼镜前往泰国,一副Rokid乐奇,一副阿里千问S1,都带显示屏。它们的官方售价在3000元上下,一个是今年一季度国内零售额第一,一个是今年前5个月全渠道销量第一。 我是个MBTI测试里典型的不喜欢按计划出牌的“P人”,用这两副眼镜前,我基本没做功课,只装了国内版App,准备到了泰国直接“盲用”——这多少有点不够严谨,但也是多数普通用户的真实用法。 第一次使用,AI眼镜给了我很大惊喜。早上在酒店自助餐区域,每道菜下面立着一块泰文小牌子,我让乐奇拍照翻译,大概2~3秒,中文菜名就能整整齐齐出现在眼前。据乐奇官方介绍,它的翻译支持89种语言,覆盖100多个国家。 中午12点,我乘坐湄南河的公共船去暹罗天地商场。乐奇接到指令,介绍沿途景点。它讲大皇宫,讲郑王庙,都有鼻子有眼。那一刻让我觉得,导游这个职业已经危险了。 但很快,我发现续航和重量果然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光是在大皇宫游玩的整个上午,我就充了三次电。鼻梁也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两副眼镜的重量都超过框架眼镜,戴一个小时鼻梁就开始抗议。一上午下来,鼻子上出现了两道明显的红印。加上不具备高挺的鼻梁,我扶眼镜的次数也比以往更多。 出了大皇宫,我想坐船,让眼镜找找附近的轮渡码头。它回复:无法通过工具查找附近的码头信息。问它能不能调用Google Maps,它说不能,只能使用高德。 同一个高德,在国内、国外是完全不同的待遇。通勤族用千问导航,指引可以直接投在眼前,箭头随着头部转动调整方向,不用低头看手机。但这个高光场景出了国就失效了,最后我掏出手机,自己导航到了码头。 乐奇的眼镜分国内版和海外版,国内版绑定高德,海外版才接Google Maps,两个版本对应两个App,不能同时安装,切换要删掉蓝牙配对重新连接。我带出国的是国内版,配对的手机还是iPhone,有用户反映,iOS端的App功能弱于安卓。地图失效,几乎是注定的。 在最多刚需的翻译场景里,翻译慢是一大问题。外国友人讲完一句话,AI眼镜一般要等10到20秒才开始翻,而对方往往已经在讲下一句——最后是我两边都没听清楚。 在轮渡船上,广播用泰文、英文、中文报站,中文说得快且有“嚼劲”。我想让眼镜留意听泰文广播并翻成中文,但在开阔的水面上,叠加邮轮噪音,它既听不清广播说的话,也收不进旁边外国游客的交谈,只听得到我与同行人的中文对话,于是便兢兢业业地,把中文翻译成了中文。 在商场里,我遇到一家中国本土品牌出海的奶茶店,菜单只有泰文和英文。我让眼镜翻译,它拍了张照片后,没有翻译,而是用播报的形式把它们全念了出来。一长串念完,还反过来问我,是喜欢茶味浓一点的,还是奶味浓一点的。 它大概是“好心”地想给消费建议,但我只想知道中文名对应菜单。折腾半天,我放弃了,用“散装”英语点了单。等回到酒店复盘时,我才发现翻译被同步显示在了手机App的对话框里,而不是屏幕上。 在芭堤雅格兰岛出海时,我跟同行人都预订了拖拽伞项目。同行人被快艇拖曳上天时,我戴着千问AI眼镜S1,试图拍下她完整的从甲板飞起到降落的全过程。但刚拍了一小段,眼镜便自动停止拍摄。我才发现,千问AI眼镜一次只能拍摄1分钟的视频。 此时已经轮到我穿上拖拽伞,情况紧急,我只能先飞上天。在天上,我两只手死死把着伞绳,大喊“夸克同学,帮我拍视频”,但高空风噪声太大,千问眼镜并没有回应,我只能努力把头偏到右手边,空出手来按拍摄键,拍到了一条1分钟的“飞鸟视角”视频。 但不论如何,拍摄功能是当下最被使用者们认可的功能。当双手被占用的时候,架在鼻梁上的相机才有意义,骑车、做饭、抱孩子,都是它施展能力的主场。有骑行爱好者夸它,过弯时第一视角的沉浸感,手机和运动相机都给不了。 但现阶段的AI眼镜在续航上,还无法很好地满足需求。在观看孔剧表演时,一场二三十分钟的表演,乐奇AI眼镜最长只能录10分钟。 为了证明自己“智能”,AI眼镜也经常“自作主张”。在出海的快艇上,船晃了一下,眼镜突然拍下眼前的画面,告诉我这是一艘快艇,上面坐着多少人,穿着救生衣。这样的主动它来了很多次,电耗得飞快。 第三天晚上我来到芭堤雅,在当地有名的网红餐厅吃晚饭,菜单只有泰文。我问眼镜,面前这道菜是什么?它形容了一番菜的样子,却报不出菜名。对于菜单上的四款冬阴功汤,它统一回答:这是冬阴功汤,并信誓旦旦地把炸虾饼认成了炸鱼饼。 但它也不是本事全无。报上餐厅的名字后,它能联网搜出网友的推荐菜,并试图询问我的口味是否喜欢海鲜,喜欢什么酱料。可惜它还没办法通过联网读取餐厅的所有菜品,最后我依然掏出手机,用相机框选文字,翻译出了整本菜单。 最近,AI眼镜在国内有一些拍照使用伦理的讨论。但在实际使用过程中,预想中的尴尬并没有出现,没有一个路人多看眼镜一眼,即便正在拍摄时镜头亮着灯。真正的墙,或许并不在别人眼里。 支付场景我也试过,两副眼镜都尚未和海外支付打通限制。在国内,我喊:“乐奇,帮我支付10元。”眼镜屏幕会显示:“请确认支付10元”,我要再答一声“确认支付”。这对于内向的“i人”来说,也有点类似“公开处刑”。 6天算下来,翻译真正用上AI眼镜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更多翻译还是要依赖手机。我也迅速经历了把它从每天必戴到压进包底的过程。 但退回去的同样不少。据行业监测机构XR Vision统计,电商平台上AI眼镜的平均退货率达到30%,在以直播带货为主的抖音渠道,这个数字甚至达到40%到50%。退货理由出奇一致:太重、压鼻、夹头、头重脚轻。直播间里冲动下的单,回到鼻梁上就变成了现实。 重量、性能、续航,仍被AI眼镜行业视为难以兼顾的“不可能三角”。目前市场上的主流产品重量接近50克,是普通眼镜的两倍多,持续拍摄的续航大多只有一小时。 眼镜每回答一次问题,都要走完收音、语音识别、大模型推理、生成回复的整条链路,每一环都会留下延迟。而现阶段的大模型,还做不到随叫随答,答非所问也时有发生。 雷鸟创新CEO李宏伟曾在公开访谈里承认,行业过去两年上线了超过200个新功能,用户长期使用率却不到6%,94%的人买回去,只会拿它问天气、查新闻。可这种事,手机顺手就干了,犯不着多花几千块,在鼻梁上再架一副眼镜。 去年11月底,夸克AI眼镜S1开售后,发货排期一度拉长到45天,闲鱼上的转卖价格也普遍维持在4000元左右,现货一度被叫价到5000元以上,现在99新的价格降到了2000元左右。 这也让租赁成了一门生意。Rokid、夸克、雷鸟等品牌的热门机型,都能按天租到,日租40元到95元不等。有人愿意加价排队,也有人尝鲜之后折价离场。 我戴眼镜出国的6天,也映射出了一条完整的产品留存曲线。第一天我戴了一整天;第二、三天戴了一上午;第四天戴出去吃了一顿晚饭;第五天尝试了一次支付场景,在店员的等待中尴尬落幕;第六天回国后,就再没拿出来。 有网友戴着乐奇去了趟日本,跟机场工作人员、便利店收银员、居酒屋老板,乃至寺庙里的老人对话,全程没掏手机,对方话音刚落,中文翻译几乎同步出现在镜片上。另有网友实测千问S1出国,即便在嘈杂的街头,点餐、问路、购物、景点问询都能顺利沟通。 在相对固定、安静的场景里,AI眼镜的高光时刻更多。有销售和演讲者把眼镜当隐形提词器,解放双手,眼神不飘。有上班族用它做会议纪要,自动录音、转写、整理要点。还有评测者说,它的视觉识别在博物馆里能替代部分导游。还有公益机构给视障人士配上AI眼镜,认路、购物、一键呼叫志愿者远程帮扶。 Rokid创始人祝铭明曾表示,乐奇眼镜的日活在6.5万到7万之间,每个用户每天至少主动交互10次,官方还公布过日均佩戴近8小时的数据,今年春节,它拿下了京东销量和复购双榜第一。 阿里智能信息事业群终端业务负责人宋刚说,夸克眼镜至少是一个工具,不再是一个玩具。他也承认,赚钱一定要有量支撑,200万台以内的规模,需要品牌和厂家一起投入。 2026年被行业称为“AI眼镜元年”,供给侧还在扎堆。洛图科技统计,仅今年上半年,新发布的智能眼镜就超过70款,接近2025年全年的总和。央视财经6月报道,国内线上在售的智能眼镜品牌已达356个。 如何看AI眼镜的未来?答案在行业大佬们的表态中。Meta CEO扎克伯格预测,AI眼镜将成为下一个主要的计算平台,最终取代智能手机。今年6月,他在一次访谈里放话:“5年后,任何不具备AI辅助功能的眼镜都将说不通。” 大厂做眼镜,着眼的当然不是眼下这点投入。阿里巴巴集团副总裁吴嘉说,眼镜能捕捉80%以上的人体感官输入,是下一代人机交互的入口。可以先把位置占了,再等需求长大。 千问眼镜的背后,连接着整个阿里生态,高德导航、淘宝识价、支付宝支付都被装进眼镜。其他玩家也有各自的生态打法。雷鸟创新背靠TCL,今年1月拿到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合计超过10亿元的投资。华为的智能眼镜绑定鸿蒙生态,主打音频形态,相当于把耳机装进了眼镜。 但AI眼镜什么时候能跑出刚需场景,甚至真的替代手机,行业内的意见撕裂。今年1月,祝铭明判断3到5年内,手机就将退成眼镜的“算力配件”。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坚则泼了一盆冷水,直言:“我赌20年。” 这个行业还没人能说清,AI眼镜到底该是什么?它可以是翻译机、相机、耳机,也可以充当随身导游,可这些功能,市面上都存在成本更低的替代品,手机就能免费完成其中绝大多数工作。 市场的分化也还在继续,洛图科技统计:上半年国内市场,音频眼镜的销量份额降到20.7%,拍摄眼镜涨到34.4%,带显示的眼镜占到44.9%。李宏伟判断,这个行业最终只有约20%的公司能活下来。 6天旅行过后,我踏上了回国的航班,两副AI眼镜也被收进了托运行李箱。我最终靠蹩脚的英语,解决了多数现实问题。或许等到下一代AI眼镜迭代,我会再次戴着它出境。毕竟,飞在天空透过眼镜眺望海面的一分钟,是手机无论如何都替代不了的体验。
📸 记者 方召 摄 · 更新于 2026-10-07 08:50:25